沈蔚失笑道:“怎么,你不问你先生,反过来问我?”
柏恩不好意思说他们常谈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话,便道:“你不说就算了。”
“嗯,说实话……”沈蔚摩挲着下巴,“徐家还比较另类一点。好像是没有财产分割的说法,整个家族的资源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如果某一代都是资质平庸之辈,便会由长辈扶持着,同时赶紧培养下一代。等到下一代成长起来,现任家主很快会被换下来。”
柏恩眨眨眼睛。
“比如说徐令章,被他妈提到位置上,又被他儿子踹下来,就是一则典型案例吧,不然怎么说他们家族是业内奇葩呢。”
柏恩:“……”
柏恩:“啊?”
“不过内部结构应该已经很成熟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沈蔚见她的表情,乐了,“商界八卦多,你少读点圣贤书,能找到不少有趣的消息。”
柏恩无奈地笑了笑:“是你消息灵通,我听你讲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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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水云居。
徐献清坐在沙发上,见柏恩回来,将手上的电脑放在一边,向她张开双臂道:“回来了?”
柏恩轻轻瞥了他一眼,将又在车上睡着的崽崽抱给保姆,才过去倚在他怀里坐着,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
徐献清问她:“玩得开心吗?”
“挺愉快。”柏恩又哼了一声,“现在我觉得应该多交一点朋友,省得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