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啊,我记得那家还挺难预约上的吧。”对方稍感意外,他见过那个小学妹,感觉对方不像临时放鸽子的类型。
“还行。”
徐献清垂着头,眉间积起一片阴霾,明明昨天还好好地跟他讲明天见,结果还没过多久,又忽然说自己有急事。问她出了什么事,又不肯和他说。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柏恩都找同一个理由拒绝他,仿佛存心要和他划清界限,不再来往一般。
可是他满心茫然,根本想不出她这样做的理由。
内心漫长的恐惧、孤独和兵荒马乱,徐献清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发消息给她。
[周末不休息一下吗?要不要出来见个面?]
另一边,柏恩有些紧张兮兮地拿着手机分享给自己的室友看,“我要不要同意,我该怎么回他?”
舍友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猛拍她肩膀道:“我看你这有戏。”
“是、是吗?”柏恩磕磕绊绊道,“不过我现在又觉得只当朋友也挺好。”
她一点不觉得她有戏,作为朋友被冷落,肯定也会不开心,踌躇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她现在有些后悔这样晾着他。
“不是,你和他一直做朋友,你甘心吗?”
“不甘心……?”她糊里糊涂道。
“这就对了嘛,你先答应下来,到时候我们为你想办法,一定让你拿下他。”室友一副身经百炼的可靠伟岸形象。
柏恩别无选择,只好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