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你担心,而且我还破坏了我们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耷拉着脑袋答。
当熟悉的焦虑感袭来,他几乎感受到彻骨的绝望,他反复在心底想,不行,至少不要在今天发作,这太扫兴了。但是他越恐惧,恐惧就来得更汹涌猛烈。他几乎是自厌自弃地躲在了这里,他知道自己此刻没出息极了。
“你就是太追求完美了。”她凑到他面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真诚,“像我,根本就不在乎婚礼流程走得对不对,宾客会不会满意,今天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你想得太多了。”
“嗯,也许是。”他轻声道。
“现在还好吗?”她感觉他的手没那么颤,但是指尖仍然发凉。
“我好一些了。”
“我之前没问过你,是什么时候生病的?”
这里距离正门花园很远,很幽静,柏恩趁着这个机会想问清楚。
“你出车祸之后。”徐献清语气含糊道。
柏恩猜到了这个答案,但是亲耳听见仍然觉得有些愤懑难抑。
“我又没死,你怎么担惊受怕成这样?”
他不言语,盯着窗户外面,闷闷地开口道:“你有没有怨恨过我?”
“什么,什么?”柏恩彻底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