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延手上力度不收,捻转细细的银针,“你闭上眼睛别看,我这扎得准的呢。”
针头全完扎完又等了十五分钟,他才将银针一根根拔出,检查针数,将银针收好。
“感觉怎么样?”
“腿本来就不疼,你扎完我才疼。”她心疼地吹了吹自己糟了好些罪的腿,起身走了两步,“我早说我好得差不多了。”
“这对你有好处的,最近注意别乱吃东西。”陈秋延又叮嘱道。
“哎,我知道,痛在我身,我会注意的。”柏恩答应得很干脆。
陈秋延摇了摇头,显然对她的话没几分信服。不过她近来被看得严密,这不许吃那不许吃,确实是有几分可怜。
_
最近,柏恩一天被喂着吃四五次饭,再加上各种各样的补品药品,平时也不太动弹,腰上肉长得很快。
好在身体也恢复得快,精神气回来,她在家里总觉得闲不住,但又实在无事可做,便自然而然地接过接送崽崽上学的任务。
下午三点多,柏恩从幼儿园接到了女儿。
上了车,崽崽就趴在窗户边望着向后跑的街景,过了一会儿,回头疑惑地问柏恩:“妈妈,这不是回家的路呢。”这条路走多了,她自己早就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