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开出了医院,行驶得远了一些,柏恩这才看清楚了高楼上立着的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抬手拉了拉徐献清的衬衫袖子,结舌问:“这个是不是就是陈秋延他们家的医院啊?”
徐献清点头。
“那你说他为什么好好的家业不继承,跑来当私人医生受累?”柏恩想起医院内气派的装修,摸着下巴思索。
“哪里累,轻松得很。”徐献清轻吞慢吐道,“那我问你一个,为什么你不安心做我的阔太太,非得出去找罪受?”
“没前途。”柏恩点评。
徐献清不置可否:“人各有志,我记得他一直有个电竞梦,如今三十多岁还要去闯电竞圈,未免可笑,留在我这里工作,他父母还顺心些。”
他说起话,常常让听者忘记他正还年轻,不知道,还以为是陈秋延父辈的人。
“哇。”柏恩真想不到陈秋延还有这样的雄图大志,不禁忍笑道:“我和他玩过游戏,确实很好,但是和职业倒是差远了。他做医生倒是专业的。”
徐献清和她相处,平时寡言的人话不知不觉就变多,话匣子打开:“陈秋延虽是长子,但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哪一个拎出来都比他有野心。家里长辈倒是有意栽培他,可惜他是个闲人。兄长靠不住,是要害得自己的弟弟妹妹为继承人的位置争破头的。”
谈及此处,又摸着崽崽的脸教育她道:“以后我的就是你的,该你拿的,不许不要。”
“等等等等,你又在教她什么?”柏恩差点跳起来打断他,“她以后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是她的自由吧。”
“当然。”徐献清点头,“又没禁止她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