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你去隔壁睡。”徐献清轻声道。
她瘪了瘪嘴,不满地在他怀里乱动,发出吚吚呜呜的抗议声。
他拍了拍她的背,提醒她别乱闹,见她仍不收敛,只好将她抱得更紧一些,防止她翻到地上,“乖一点,妈妈等会儿输液,你会压到她。”
“那我、那我再睡一小会儿,爸爸你给我换好衣服再起。”崽崽闻言安分下来,打着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徐献清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将她身上即将垂到地上的凉被撩起来,掖进她怀里,带上门出去。
门一关,柏恩立刻睁开眼,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才发现手背有些肿痛。
“……”她其实感觉自己目前状态还好,用不着输液。
门很快又被推开,这次是两个人低低的交谈声。
柏恩耳朵略有些耳鸣,但是仍能听出来另外一个人是陈秋延,不由得有些紧张,脊背挺得直直的僵在床上。
直到对方信步走过来,将药瓶器具全部摆放准备好,才握住她另一只没有扎过针的手,扎上了止血带。而后又用棉签帮她的手背消毒,冰凉到几乎让她毛骨悚然,外加一股熟悉的药水味,柏恩顿时有些绷不住地咬紧牙关。
偏偏对方动作不紧不慢,又进行了第二次消毒,然后动手将导管和针头内气体排尽,空气中细微水声格外明显。
陈秋延看着她的手背嘟哝道:“奇怪,皮肤怎么绷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