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献清点点头,允许了。
崽崽便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翘在她面前的一只手,回头对柏恩道:“妈妈,不会动的。”
“是吗?”柏恩不解道,“难道是坏了?”
她上手碰了碰,这只手又瘦又软,突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比之前那只还要像真手。
柏恩牙齿颤动,强笑道:“这还挺逼真的。”
徐献清沉默片刻,还是提醒她:“这次好像是真人。”
披头发散的女鬼拨开头发,露出死白的面容,暗红灯光下眼角挂着长长的血痕,在这样场景下极其渗人。
柏恩倒抽了一口凉气,退后两步,挣开手往前跑了几步,决心不再乱摸任何东西。
女鬼又努力吓了一会儿被留在原地的父女,崽崽有些发抖将头埋进了徐献清的裤子布料,一声不吭。女鬼听不见尖叫声,又悻悻地回到原位,准备吓后面的人。
他们跟上柏恩,走完这段路程,终于看见了一道门。柏恩刚踏进门槛,伴随一阵冷风,头顶忽然一道白影从她头顶“唰”得扫过,然后糊上了徐献清的脸上。
柏恩:“呀!”
徐献清:“……”
崽崽小小地惊呼一声,“爸爸,这个是、是阿飘。”
徐献清偏了一下头,好让这个滑轮运转的道具能够顺利地往后,“不是,只是假发和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