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睁眼见崽崽第一面时,她还称得上乖,晚上也没怎么哭。现在想一想,崽崽当时肯定是害怕极了,她的眼泪对柏恩不起作用,却又只能依靠她,所以一动不动,乖得不行。
现在不同,这里每个人都在意她的眼泪。
柏恩接到了徐献清的电话。
他现在在酒店,西北春季的风很大,吹得玻璃颤动,发出阵阵嗡鸣声。
“崽崽在哭吗?”
他的声音在玻璃呜咽的对比之下堪称温柔。
柏恩答:“嗯,她可能还需要适应一阵儿。”
“你把电话交给她,我和她说说话。”
柏恩过去拍了拍小孩子的肩膀,将手机递给她,“是爸爸。”
崽崽两只小手抱住手机,抽噎道:“你,你为什么不带我走?”
“我们先前说好的,”他提醒她,“你明天要去上幼儿园。”
“你不带我走,谁来保护你?”她有点崩溃,哭得更厉害。
“不,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只需要照顾好你自己。”
“你会不会死在外面?我会不会没有爸爸了?”她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自顾自地吓自己。
她害怕他死掉的时候,就会去找他,看他好好的,再去一边玩,她一直都很有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