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用像她一样,哪怕站直了也够不到,非得对方低头才能顺顺利利地接吻。
柏恩大脑被吻成一堆浆糊,戒指也不知道掉到哪里了。喘息的时间里,她还贴心地问:“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话挑起了徐献清的窘迫,他重重地咬她一口,柏恩吃痛,只好悻悻作罢,保全他的自尊心。
两个人重新互通心意,比往日更加亲密。
徐献清试戴了他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他暗下决心,要一辈子戴着这枚戒指。
柏恩和他说正事:“怎么办,你怎么和父母说?”
“直接发给他们婚礼请柬。”他不假思索道。
她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她爸妈开心携手去参加婚礼,发现新娘是她,简直硬生生从童话变成恐怖故事,立刻否定:“你行,我可没这个魄力,我真怕会被他们揍死。”
“我觉得他们是很温柔的人。”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一闯祸,我妈就拿鸡毛掸子抽我,被打一顿还不完,我爸还得唠叨我好几天,翻来覆去念叨,可恨极了。”后来她才学乖,能做坏事,但绝不能被发现。
“他们知道我在和你交往,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同居。而且他们不会接受未婚先孕的。”柏恩吞吞吐吐道,越想自己越完蛋。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可恶极了。
徐献清明白,没有那个姑娘父母会同意的,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和财力作为筹码说服对方。
“所以我们得尽快回去,和他们说清楚,越早越好。”
他也很担心,岳父岳母会将他看成道德败坏、悖逆不轨、想拿捏他们女儿的轻浮男人。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商讨了细节,达成共识,决定尽快动身回宜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