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纠正过她,垂眸,看见受伤的小鸟,明白了。
只是他一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更何况每天那么多受伤的鸟,救一只根本没什么意义,但是看她很珍视的样子,还是对她道:“你跟我进来。”
徐英光自己有一个小房间,桌案摊开了好几本书,刚才应该正温习功课。哪怕是过年这种一年中最放松的时刻,他也丝毫不松懈。
徐英光招呼她坐在屋内的小凳子上休息一下,然后弯腰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个小布包。
——里面装的是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具。
“我以前在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做过义工,会包扎伤口,你把它递给我看看。”徐英光在桌子前坐好,对她道。
“什么是……义工?”
“就是免费去帮助人或者动物。”他解释,“比如我们去看病要付钱的,但是义工会免费帮你看病。”
崽崽听明白了,她有些犹豫地看着躺在手心的痛苦抽搐的小鸟,抿紧唇伸手把小鸟递给了他。
徐英光边动手扒开它的翅膀,边用手指蹭它脑袋上的羽毛道:
“你看它这里的白斑,这应该是白头翁的幼鸟。我猜它是跟着妈妈学飞时被风吹掉了,刮破了翅膀。”
小白头翁有气无力地细声叫了两声。
他仔细地用酒精帮小鸟的翅膀消毒,然后又用绷带帮它包扎好。
“等它伤口长好了就又能飞了。”
他重新把小鸟放回到她手心里。
崽崽小心翼翼地捧着它,“谢谢高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