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忽而头抬向她看来。
柏恩被看得心头一惊,顿时感到心虚,“唰”得拉上了窗帘。
她抱着膝盖缩在了椅子上,脚趾忍不住动弹了两下,心脏则咚咚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受控制地跳出胸膛。
把头埋进膝盖里,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把自己的手机找出来。
一看时间,凌晨一点多。
她手指用力地打了字,回了消息:【你是变态吗?】
然后犹觉手机烫手,把它丢得远远的,落在床边上。
手机却很快震动起来,是对方来了电话。
柏恩看着电话一直响了半分钟,深吸一口气,又去把手机捡回去了。
就这样晾着也不是个事儿。
电话接通了。
对方声音含着雪气,“你怎么这样说我?”
柏恩坐在床上,捏着被角问他:“你来做什么?”
徐献清声音原本就好听,他现在刻意放得温柔,极为惑人,“我想见你。”
顿了顿,又补充,“迫不及待的那种。”
柏恩小声骂他,“有病。”
徐献清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反而得寸进尺地问她:“你下来好不好?”
她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皱着眉有些不情不愿,但是说实话,她又担心他真在外面冻病了,回去传染给崽崽。
便威胁道:“你最好想点好听的话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