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摸了摸喉咙。
嗓子有点干。
便连手机也没带,摸着黑下楼去找水喝。
刚走到客厅,却撞上了一个硬挺挺的胸膛,绸缎的睡衣透着微烫的热度,吓她一跳。
柏恩被撞得一懵,感觉像是碰在一堵墙上面。
对方打开了手机,幽冷冷的光,足够让她认清楚他。
她摸着被撞疼的鼻子,小声问他:“你这么晚你怎么不睡觉?”
徐献清极清醒地反问她:“那你呢?”
柏恩理由充足地答:“下来喝水。”
他点点头:“我也来喝水。”
柏恩:“……”好敷衍。
但是她知道他睡眠不好,对他很宽容,也许有夜间闲逛的习惯也说不准呢。
柏恩摸黑摸到了厨房的灯,打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找了玻璃杯接着温水。
原本自己正要喝,见到徐献清跟了过来,呆呆地站在她旁边,便客气地问他,“你喝不喝?”
徐献清又点头。
“……”你要喝不能自己倒吗?
柏恩只好把接好的水递给他,又重新接了一杯。
她边喝着水,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他。
他一身黑色的居家服,衬得皮肤冷白。领口微微露出精实的肌肉,肩宽腿长,姿态却从容优雅。头发全服帖地垂下来,让俊美到锋利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她盯得有些久了,自己也觉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