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厕所里出来,客气地和他道了谢。
她坐回到沙发上,发现茶几上多了一个药袋子,便拎到怀里打开看:“这是什么?”
徐献清跟她解释:“旁边正好有药店,我顺手买了止痛药和红糖。”
柏恩点点头,“哦”了一声,心下忽然一暖,心想他关键时候还挺靠得住。
立刻拆开药盒,就要先吃上一颗。大概是动作太急,药板的铝箔纸不小心割伤了手指。
她“啊”了一声,低头一看,血珠渗了出来,手指火辣辣得疼。
徐献清今天眉头就没松开过,拽着她的手把人拉进了卫生间,放到冷水下冲了冲,一直把血冲干净才罢休。
他盯着她,眼神阴沉沉的,嘴巴动了动,柏恩感觉他大概想训斥自己,不过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柏恩乐观道:“小意外就是会猝不及防地发生,哈哈。”
徐献清没应她。
柏恩看了看手指上那条伤口,忽然泄了气,她运气怎么忽然这么背呢。难道这是她考砸的预兆?
她转而开始猜测:“你说我明天赶考路上不会把身份证弄丢了,或者出门就遇上车祸吧?”
徐献清淡淡道:“身份证丢了就补临时身份证,好好看路就不会被撞,别瞎想这些了。好好休息吧,实在不行,我让家里阿姨过来陪你一块住。”
“这倒不用。”柏恩还没这么脆弱。
她不禁被他的冷静所感染,将这些意外抛到了脑后,安心地吃了药,喝了红糖水,再用多余的精力把明天考试科目的重点给过了一遍。
徐献清默默地摸出手机,向助理发出了一条消息:【去问问水云居旁边那座山头现在承包下来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