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看着心硬,脑袋却是软乎乎的。柏恩本来只是想摸一下算了,结果放上去就舍不得拿下来。
她听他喘息艰难,简直跟个心脏病患者一样,便说:“好了,没事的,深呼吸,深呼吸。”
徐献清像是在风雪里冻久了的人忽然遇上一堆火,颤抖着反抱住她,把她带到怀里,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用力地抱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生存的氧气。
这样的安慰真起了一点作用,至少他不反抗,也不逃跑了。
他躲在她的怀里颤抖,像是外人眼神中完美名贵的瓷质花瓶露出了支离破碎的另一面——完美地满足了柏恩的窥探欲。
柏恩吞了吞唾沫,感觉自己此刻兴奋的心跳需要找到一个出口。
去他妈的母爱!
她捧起了他的脸:“你抬抬头。”
徐献清懵懵然地听话,仰起头,柏恩就轻而易举地压上了他的唇。
她试探性地蹭了蹭他的微张的嘴唇,发觉到他虽然僵硬但并没有过分排斥,便遵从本心、得寸进尺地探出舌头,轻而易举地接管了他的呼吸。
他高挺的鼻梁戳蹭到她的脸颊,挠得她痒痒的。
亲完之后,多巴胺回归正常水平,柏恩一下子就后悔了。
都怪黑暗降低了她的警惕心,原本两个人还算泾渭分明,现在好了,原本身份就不清不楚的,这下更是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