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她向你看过来时,一双眼睛里却盛满了温暖和善意,既纯粹又勾人。
但是她显然没有这份自觉,一点都不懂得欣赏自己的美。
徐献清说:“我帮你带项链。”绕到她的后面,动作轻柔地拨开了她的头发。
柏恩郁闷地问:“我又不出门,用得着带配饰吗?”
徐献清随口道:“点睛之笔,好看的。”又看着她的发尾问,“头发是自己剪的吗?”
“嗯,怎么了?”
柏恩的头发还是之前为了方便干活儿才用剪刀给剪短的,现在早长到了肩膀处,不过边缘看着不太齐整。
“只是还要稍微养护一下,修剪一下。”他把项链扣上,发出“咔哒”一声细微声响,“不会花上你很多时间。”
“好吧。”她点点头。
徐献清想了想,低声解释,“我小时候跟我妈妈在美国生活,她是一位服装珠宝设计师,我从小也耳濡目染些,对这方面就比较敏感。你要是觉得不喜欢,可是和我讲。”
换而言之,看不惯她的穿衣风格,手痒,想帮她改。
哦,柏恩却想,原来他是入错行了。
-
毕竟初来乍到,面对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柏恩就像一只猫一样小心翼翼地确定自己的领地,慢慢地适应在这里的生活。
上次分离时隔一个多月,柏恩也终于接到了沈涿那边的消息,沈正奇还在接受保守治疗,不过有他的外甥女陪在身边,总是比一个人要便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