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你这三个月到底都跑哪去了,不吭不响地,连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一个,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找了你多久?!”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而来,柏恩用手塞住了耳朵,嘀咕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人好好的就别多问啦,而且我报警也是没办法的吧,我总不能不清不楚地就跟不认识的人走。”
厨房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两个人都用极其痛心的眼神望着她。
柏恩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怎,怎么了?”
文雅切菜的手颤抖着:“你还记得你是我们的女儿吗?”
“嗯……记得吧。”柏恩发现他们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怪异的地方,于是她也坦坦荡荡道,“不过我就认得你们,其他的都不太记得了。”
柏臣沉默了片刻,宽慰她道:“别太担心自己的病,以后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怎么都跟打哑谜一样,柏恩蹙紧眉头,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敢告诉她。
“既然如此,你们有什么话对我直说就好,我也想搞清楚关于自己的事情,我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柏臣斟酌着开口:“恩恩,不知道你现在自己能不能意识到,但是你在两年前确诊了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柏恩:“?”
她懵逼:“什么,什么障碍?”
文雅插嘴解释:“就是多重人格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