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他意有所指道:“我认为你根本无法照顾好她。”
他看出了柏恩对孩子的爱护,说的话直击中她心头要害。
尽管他那副清高又傲慢的态度令人感到窝火,但是柏恩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工作,没有亲友,看起来确实不太可靠。
但是,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不能照顾好孩子,又凭什么认为他自己能照顾好孩子呢?
柏恩忍耐住和他吵架的冲动,避开他质疑的目光,回敬他:“我同样认为你根本无法照顾好崽崽。”
徐献清无心与她争辩,或者说笃定她会跟他走。
他用手帕擦干净了手指,看了看西方隐没入远山的圆日,转移了话题:“天色不早了,你去做饭?”
话题转的太快,柏恩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用指骨揉了揉眉心:“嗯。”
徐献清点了点头,去找自己的女儿。
崽崽正强行抓住橘子,把它的脑袋按在碗边喂水。
小猫的头左摇右摆,就是不肯喝水,趁着崽崽手底下的劲松了,甩着尾巴窜到了角落里。
崽崽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只剩下一点点被揪下来的猫毛。
看到徐献清走过来,她立刻心虚地跳了起来,朝他挥了挥手,结果猫毛落到了她的脸上,让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徐献清:“……”
他蹙着眉掰过她的脸,从她脸上把几根猫毛拾起来,低声道:“急什么,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