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徐献清挥了挥自己的小圆手,老气横秋道:“爸爸陪妈妈,我寄几能陪寄几。”
徐献清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离开时的脚步略显迟疑,内心酸楚。
总感觉女儿离开他三个月变得独立了很多,没有以前依赖他了。
他重新进了603,进门时弯腰捡起柏恩脱下来的鞋,再整齐地摆到了鞋架上。
他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客厅,然后推门到了卧室,坐在离床边不远的椅子上。
此时柏恩睡得很熟,根本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徐献清对着她光洁额头上那个突兀的小包发了一小会儿呆,然后起身去外面拿了一袋冰袋,小心翼翼地贴到了她的额头上。
柏恩在睡梦中皱紧眉头,脑袋歪到一旁,冰袋顺着滑了下来,徐献清用手接住,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摆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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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恩猛然醒来,从床上了坐起来。
暖调的夕阳透过窗户印到了木地板和白色的床单上,她赶紧从身上摸出来手机确定了一下时间,然后长舒一口气。
没睡到第二天,才下午五点多钟。
从床上跳下来,她拉起来衣领嗅了嗅,嫌弃地嘶了一声,决定去浴室里冲了一个澡。站在镜子前,柏恩惊奇地发现自己额头上的包又小了一点。
伸手轻轻碰了碰,已经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