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肾上腺素飚的太高,她现在有点想发笑,看来她跟他不是很合啊。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问他能不能让她进去喝口水。
徐献清侧过身子,让了位置给她进来。
柏恩走进去,这才发现里面还有穿个白大褂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医生。
见到她时颔了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柏恩径直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用手腕抵住半边额头平复大起大落的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扫视一眼她狼狈的样子,冷淡地开口。
柏恩呆了一下,抬起头,不是,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还不知道名字?
难不成,他也是穿越过来的??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答:“柏恩,柏林的柏,恩惠的恩。”
徐献清对这个名字不置可否,只是细致地盯着她看,然后声音从她头顶冷冷地落下来:“你额头上起了一个包。”
“嗯。”柏恩没什么力气地回复了他,这时候心脏缓过来,才想起来她撞得那下确实狠,现在额头火辣辣得疼。
他转身对白大褂医生说:“秋延,你替她看看。”
那个叫秋延医生把医药箱拎到了她脚边,大概是怕开灯惊醒崽崽,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她的额头。
“才撞不久吧?”医生不愧是儿医,语气非常温柔,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很轻地触碰她头顶的包,“有头痛、头昏、恶心的症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