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亲对象的羞态和这一次的羞态完全不同,上一次被亲过之后的羞态是潋滟的春水,想让那潋滟的春水更软更媚,今天则是羞得想让人欺负她一下。
“别人都说亲嘴是打啵,果然是这样。”他压低了声音调笑。
“呸。”桑云窈从背后挠了他一下,“我亲我对象不行吗?”
“怎么不行?”祁卫东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我也亲一口我的对象。”
要是祁卫东也亲出了声音,桑云窈肯定得挠他,这会儿他轻轻地亲,视若珍宝的态度就让桑云窈脸上发烧,算了,不打他了。
祁卫东直起来了身体,吹起了口哨来,这是他在部队学到的歌曲,吹去的是军中绿花,这首有点思乡之情,硬是被祁卫东吹得跑调到有些荡漾。
桑云窈见着小孩儿一直乖巧地往前走,头都不带回的,就把手伸入到祁卫东的风衣口袋里。
祁卫东一只手拎着车把,另一只手就攥住了对象的手。
满是枪茧的手轻轻摩挲口袋里的那只手,在口袋里调整成十指相扣。
等到眼见着198号四合院门口有人,桑云窈这才抽出了手。
站在门口的是何寡妇,她知道桑云窈没回来,十有八·九祁卫东也在,特地就在这里等着,“祁公安啊,你听说了没有?我们家前进明天结婚,你过来吃酒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