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再等等。”祁卫东说道,“等到《首都日报》刊登出来了,再和别人说。”
郭志应了一声,“要说起来《首都日报》,我就想到了这几个月破了好几个大案,怎么忽然首都的治安这么差了,我妈还在说,要不让我早点去跑车,等到首都安全一点再休假。”
“《首都日报》上的案子都是过去的案子,咱们刑警大队一连破了两个悬案,揭露了一个十来年的案子,再纠正了一个案子,才显得治安不好,你可以和阿姨说,咱们首都的治安都好着呢。”
“要是治安好,那咋会有人抛尸到列车上?”
祁卫东也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谁知道会有人不嫌尸体重,要抛尸到火车上呢?“建国以来头一起,小概率事件。”
“嘿,我妈那个小老太太可不会说什么小概率事件。”郭志乐着说道,又起了一个话题,“对了,不说这个了,听说你们家多了一门亲戚,你多了一个小表妹。”
自从陆绎在上个月脱了帽子以后,祁家就有了几个变化,总是哪儿辛苦就去哪儿跳舞的陆湘仪女士不再去辛苦的地方慰问了,本来想给她提领导岗位,但是陆湘仪表示还想跳几年舞,于是她以后只用在首都还有周边的几大军区慰问表演。
陆湘仪的人缘关系也一下好了起来,有时候晚上还有周末都得被请去吃饭。
不过陆湘仪再怎么忙,每个周六都是空出来的,因为每到星期六,乳名叫做彤彤的小姑娘总是会来这里,小姑娘懂事的很,说是祁家上下的所有人都喜欢她。
“说是小表妹,其实还有一层关系。”祁卫东说道,“她是我对象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