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笑着说道:“就应该像是你这样的,只要送到咱们刑警大队的信,都得留下来,陈公安是二十年前离开咱们刑警大队的,后来升官了,领导咱们刑警大队,现在已经退休了,但是陈公安还是在跑线索,可能有部分人不知道,还是给邮寄到刑警大队来了。”
警卫所住的院子距离祁家所住的大院并不远,他今天值的是24小时班,第二天早晨6点下班,警卫在单位食堂吃了个饭,就骑车去了祁家所在的院子。
把信交给了机关大院的保卫室里,警卫骑车就溜溜达达地离开了。
陈逢春在拿到了门卫送过来的信时候已经是早晨九点了。
她和张嫂带着丈夫溜达去买菜,回到传达室,听说有人送信过来,她就把这封信给取了。
到了家以后,陈逢春第一件事就是顺着信边缘开的小口把里面的信给取了出来。
脸上原本有一丝微笑,看到了信的内容以后,陈逢春的笑容就不见了。
忽略掉封建迷信的内容,这封信的指向性非常明显,陈家村的拖拉机手陈某某。
陈逢春没见过这位拖拉机手,关于采花贼案,其实重点是走两个方向,一个方向是身形瘦小手脚不干净的二流子,这种人偷鸡摸狗惯了,可以轻松地潜入宅院,第二个方向则是民兵。
而且采花贼案从未把方向放到过拖拉机手上,因为在村子里做拖拉机手机的,一般都是有门路学会了拖拉机的维修,因为这个工作在农村是顶顶好的,所以开拖拉机的人总体而言都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不愁吃不愁喝。
这种人是最不容易去入室抢劫强·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