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也渴望喊陆湘仪为小姑,见着桑云窈点了一下头,此时欢喜地喊祁平江道:“小姑父。”
祁平江这回明白了妻子为什么哭得这么惨了,他眼眶也忍不住痒了一下,心里头有些发酸。
这样乖的小孩儿没有了父母,而小孩儿父亲正是妻子心心念念盼望摘帽子的陆绎。
小团子的一只手撑着门,她想下来的时候,祁平江把小团子给抱了起来。
香烟的焦油颗粒残留在祁平江的衣服上,小团子打了一个喷嚏。
“小姑父,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小团子用指尖揉了揉鼻子。
祁平江见着小孩儿打喷嚏,连忙把人放下来,尴尬对着妻子解释,“我没抽烟,刚刚遇到了一个熟人,他是个老烟枪,我都散了一会儿味,可能是彤彤贴着我很近,才闻到了烟味。”
陆湘仪的情绪也平静了很多,红着眼下了车。
“你刚刚也不知道换个位置,估计烟都飘到你身上了,呛着彤彤了。”
祁平江讪讪地说道,“等会我坐着离彤彤远一点。”
要不是出门在外实在不方便,祁平江都恨不得要换一身衣服。
小团子主动上前牵着祁平江,“不要紧的,就是忽然打个喷嚏,小姑父身上的烟味不重。”
说完了小团子还露出了一个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