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窈笑着说道:“新鲜事还不好啊,这样的话,每天纳凉都有新的话题可以议论。”
姚听听阴阳怪气地说道,“你的口风严得很,上次秦厂长给了什么好处都没说,今儿去了派出所也是什么都不说,哪儿有什么可以议论的。”
“姚姐,我觉得我这个人就是生错了年代。”桑云窈忽然转移话题,“我要在战斗年代,要是敌人严加拷打,说不定也撬不开我的嘴。”
计文莉忍不住插嘴说道,“那你这样说,你岂不是烈·士?”
计文莉一说之后,没人接她的话,桑云窈注意到计文莉有些尴尬,立即打圆场说道:“烈士不敢当,就是如果有分配给我的任务,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其实咱们现在工作也是,没有战斗的需求,但是有工作上的要求,咱们每个人都发挥自己所长,就是给国家做贡献!”
“口号喊得响。”何寡妇阴阳怪气地说道,“说一套做一套,谁知道呢。”
“我不光是口号喊的好啊,我确实工作也得到了厂里的认可,要不然怎么有人喊我‘铁娘子’?”桑云窈拿着现成的例子反驳,她又对着计文莉说道:“文莉姐,我有点事找你。”
等到计文莉到一边了,计文莉说道:“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事情,我就觉得文莉姐不像是唠嗑的人。”桑云窈笑着说道,“在家吹风扇不好吗?我猜……你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了?”
其实计文莉是真的忘记带钥匙了,今天白天她回娘家里,到了家门口发现没带钥匙,偏偏丈夫孔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就只好硬着头皮在前院里坐着。
计文莉在前院里纳凉纳得想死,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插不上话,坐在那里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