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问道:“我们回玄鹤刀宗?”
“行啊。”刘照君向后伸手去摸殷庆炎的脸,指腹擦过他鬓边的三股小辫,突然想起来几年前殷庆炎留给他的结发绳。
他好奇地问:“你是世子,会不会被家里人逼着联姻什么的?”
“联姻?”殷庆炎嗤笑道,“我舅舅疯了才会让我去联姻。西昌王兵权在握,世子手上抓着鹰犬,陛下忌惮,不会让我和什么高门大户的人成亲。”
“舅舅巴不得我找个没权没势的人过日子,既显得我没有野心,也省的他总是疑神疑鬼。”殷庆炎转眼看向身后的刘照君,笑意盈盈,“跟你,正好。”
刘照君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没有及时接话,心跳声也放得极为轻缓,仿佛是要迎接殷庆炎接下来会说出口的话。
“跟我成亲吧,刘照君,来我家的家谱上坐着。”殷庆炎歪头,蹭蹭刘照君的脑袋,那两道掩藏在发丝之下的伤疤亲密无间,“在人间留个名,免得后人见我无妻无子,要随便给我安上个爱人。”
刘照君笑问:“历史上有谁被后人给编排了?”
殷庆炎忍俊不禁,笑道:“大燕的开国天子,盛熙和。他英年早逝,后世有人觉得一个盖世英雄应该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于是去史书的字里行间寻找他与旁人相爱的证据,结果只扒拉出两个与他关系近的臣子,还都是男人。”
八卦是每个人的天性,刘照君也不另外,他追问:“哪两个臣子?”
“开国文臣里的嫪承阳和开国武将里的尉星衍。夏禾还写过他仨的故事,你要不要看?”
“要,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