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页

刘照君依言亲了亲殷庆炎的另一边眼角,被殷庆炎的软睫毛挠的人中发痒。

“你身上毛发都那么软,怎么胯那么硬?”刘照君突然说道,“等你伤好了,还是得给你开开胯。”

殷庆炎:“……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啊。”

刘照君转眼看看前方的路,发现前面有一条竖着的深色宽线,他问:“前面是不是有一棵树?”

“嗯。”殷庆炎转头,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往左边走,右边的石头太多了。”

刘照君背着殷庆炎往西北方向走了一下午。傍晚时分,天上又落下雨来,本来就潮湿的空气中又盈满水分,衣服干不了,也找不到能用以生火的干燥枯枝,这荒郊野外,连个能正常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殷庆炎指导着刘照君带他躲入一节横倒的树干中。这段有三人合抱粗的树干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倒了,树心被掏空,只剩一层又硬又厚的树皮横在地上,中间正好能用来避雨。

江南密林中有许多这样的空心古木,不知因何而成,来往的人们将其当做暂时避雨的宿地,樵夫也不会将其砍毁做柴。

刘照君坐在树皮上,而殷庆炎坐在刘照君腿上,偏头靠着刘照君的肩膀。两人就这么坐着听雨声,直到天黑下来。

如果殷庆炎身上没有那么多刀伤,他们还能冒雨走,但现在不行,伤口再沾水就彻底溃烂了,不知道要感染成什么样。且现在外面的洪水还没退去,在大雨的时候行走在外,不是被水淹,就是遇上泥石流等灾害,到时候避无可避。

且两人从水里挣扎上岸,已经精疲力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