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摸了两下满嘴苦味,偏头看见刘照君在闭目养神,觉得应该有苦同享,于是凑上前去,对刘照君说:“吃个嘴子。”
两人凑的近,殷庆炎一说话,那满嘴的苦药味儿就溢出来了,刘照君知道这人肚子里在憋什么坏水,不肯上当,将殷庆炎的脑袋给推开,“我给你个嘴巴子你吃不吃?”
殷庆炎胡搅蛮缠道:“我没喝药的时候你就乐意亲,喝药了你就嫌弃了?”
闻言,刘照君起身道:“你等我去吃瓣大蒜。”
殷庆炎一把拉住他,“我错了,回来。”
刘照君故作受伤道:“我没吃大蒜的时候你就乐意亲,吃了大蒜你就嫌弃了?”
殷庆炎:“……”
殷庆炎胡搅蛮缠十多年,终于碰上对手了。
两人正拉拉扯扯,房门在这时被敲响。听见声音,刘照君坐回原位,安静下来,继续闭目养神。
一般有人敲门,就是有人要来找殷庆炎谈事情,那些事情不是刘照君能随便插话参与的,殷庆炎也不放他走,他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有什么疑问,等人全都走后,他再悄悄地问殷庆炎。
刘照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前他爹说他太谨慎了,平时逢年过节的家庭聚会上是一点牛也不吹,也不仗着自己年纪比小孩大就给亲戚家的小孩在事业学业生活感情上指点江山,不熟领域的事情一句都不多说,除非被亲戚点到,必须站起来发言好给他爹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