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不过你。”殷庆炎将刘子博的手腕扔了,声音带上了几分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带着谁行路,你还管不着。”
一听这个语气,刘子博的职业病复发,下意识贴掌躬身道:“是,臣先告退。”
殷庆炎是表面叛变,实际上天行里的西昌王府没有被贴上封条,西昌王没有受到任何牵连,也没有任何圣旨明确说过要废掉殷庆炎的世子身份。所有人都极为默契地不提此事,仿佛殷庆炎变成了个透明人,无需在意。
他还是世子,是沂国王族,这一点没变。
待刘子博走后,刘照君悄声问殷庆炎:“刘子博说得对,为什么要带着我去碍事?”
“……”殷庆炎冰冷的神色化开些许,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刘照君雪白的脸颊。
“刘照君,除我以外,没人想让你活。”
刘照君没想到回答是这么一句话,愣住了。
“你还有什么能护着你的亲朋?你无权无势,人微言轻,又身有残障,很容易落到别人的手里,成为用来要挟人的把柄。”殷庆炎淡声说道,“除了我之外,谁还会因为你被威胁到?”
刘照君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了,只有殷庆炎在乎他。
“刘子博此人,心狠手辣到了极点,若是你到他手里,他为求稳妥,会给你下毒。你若是被他人劫走追不回来,药效一到,没有解药,你就得死,来不及透露我们的事。”
殷庆炎顺着刘照君的脸颊,抚至眉心,在那中央轻轻敲了一下。
“这世上的毒千奇百怪,有下在茶水里的,无色无味;有花香的,专骗你这种瞎子。每日餐食,我都用银箸试了才给你夹到碗里,行走在外,茶水一定是我或玄鹤卫给你倒的。如此这些,你以为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