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是每段亲密关系中必定会出现的行为。刘照君非得这样说话,狠狠恶心殷庆炎一把,“怎么?不喜欢哥的超绝气泡音……”
殷庆炎一把捂住刘照君的嘴,心想这下可说不了话了吧,谁知刘照君把嘴堵在他手里出些大苍蝇叫似的声音,咽喉共鸣出的气流震得他手心发痒。
他突然心生一计,松手开始拍刘照君不断发声的嘴。
刘照君:“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哇。
想来找殷庆炎说事的刘子博站在大开的房门前,全程目睹了榻上那俩人的幼稚行为,不知道自己敲门的手是否该落下。
刘子博:“……”
他记得他二十岁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殷庆炎见刘照君不再出声,笑嘻嘻地放下手,这才看见了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刘子博,便问:“什么事?”
不消殷庆炎招呼,刘子博自己进了屋,顺手关上房门,自己找了把椅子坐。
“博闻阁的探子传来消息,‘天劫’的总坛不是先前你那玄鹤卫卧底传过来的地点。”刘子博严肃道,“现在已经能确定‘天劫’是邪/教,这种教派信仰,大燕当地的官员也会打压。‘天劫’应该备有不止一处的总部,一旦某一处受创,便转移向另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