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刚刚看见了他给人塞消息的动作?
奇寒练在内间将茶壶放下,眸色晦暗,伸手摸向大腿侧边绑着的那把短匕,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移开了手。
这人是个“天劫”高层,他需要陈伟带着自己了解更多关于“天劫”的事,暂时还不能杀。
找个借口。无论陈伟看没看见,他都得找个借口把往人怀里塞纸的事情给应付过去。
“……”奇寒练去拍了拍正在收拾账本的奇寒寄。
奇寒寄哑声道:“说。”
奇寒练低声问:“你有银票吗?”
奇寒寄伸手去自己衣襟里摸了摸,摸出一张小额银票来,递给奇寒练。
接过银票,奇寒练转身又去了外间。此时掌柜正在柜台后面称量黄金的重量,一名凌剑阁弟子站在柜台前监工,陈伟坐在外间的另一头,等着奇寒寄和奇寒练收拾好东西一起走人。
奇寒练出来后,直接走向那名凌剑阁领头人,将手里的银票又塞进了对方的衣领里,然后声音不高不低地抬眼问:“给这么多,够了吗?我没钱了。”
陈伟微微歪头,越过奇寒练去看那个被塞了银票的男人。他问奇寒练:“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