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在那块瓦片上的刻痕处一顿,随后连忙伸手抹去上面的雨水,将这片瓦掀起来,果然在下面看见了一些被匆忙塞入的纸。
“易然!过来!”
屋檐下的易然闻声,当即蹬着旁边屋子的墙壁,借力跳上屋顶。
易然帮夏禾打着伞,而夏禾将瓦片下的纸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迅速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他的嘴角无意识地勾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有些渗人。
“找到了。”夏禾一手拿着那些纸张,一手从易然那里拿过自己的伞,两人跳下房顶。
“什么找到了?”易然没看那些纸上的内容,她刚刚站着的地方高,正好能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认识或是可疑的人在观望他们。
“奇寒练把‘天劫’老巢的位置以及一些去过的‘天劫’据点写在这上面了。失踪的奇寒寄也在‘天劫’里做事,正和他待在一起。”夏禾向易然晃了晃手里的那些纸张,“我拿回去上报给主子,你俩继续找,看看有没有别的消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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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小时候接受过正确引导、已经活过一次、死过一次、不该失去的都失去了、只要这一世随便死不了、活到还不错、其他事就无所谓的刘照君,殷庆炎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能看见的光太少了,他要把半生都烧在黑夜里,换取他爱的事物活在阳光下。
就是,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殷庆炎特别喜欢抠别人话里的字眼,而且都是在抠一些从他的思维方式里是有害于他的字眼,特别喜欢较真,刘照君一句话一个举动,他能脑补出百八十个怀疑方案来。到后来,他才开始渐渐会了自己哄自己,因为他怕刘照君真跟他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