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痛恨怎样的存在,十分明晰。
殷庆炎想相信一次那个叫秦拽仙的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眼就感觉那姑娘在某种程度上跟刘照君有点像。
很奇怪的预感。殷庆炎转头问刘照君:“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迷魂汤,不然为什么我见你的第一面就被你迷住了?”
刘照君:“只有一个解释——你是色中饿鬼。不然夏禾怎么没被我迷住?”
一旁正在拍掉手中土的夏禾:?怎么又是我?
闲话说完了,尸体也埋完了,一行人收拾收拾,往青龙城城门处走,准备回客栈歇息,好应对明日武林大会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排队检查路引的时候,刘照君小声问殷庆炎:“为什么你先前让玄鹤卫不要用铁器碰那姓秦的姑娘?”
殷庆炎向刘照君偏头,低声道:“她的内力修炼功法不一般,内力深厚,可外化震颤铁器,不能用铁器对付,会被震麻手臂。”
刘照君道:“你们这些学武的都会这么厉害的内力,到时候我武林大会一上去岂不是立马就得被打下来?”
那还切磋啥啊?
“这江湖要是人人都能习得厉害的功法,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杀人夺功法的破事了。”殷庆炎低笑道,“秦拽仙一上来就问你名不见经传的逍遥拳是不是家里一脉单传的拳法,这代表她家肯定有一脉单传的东西,让她能下意识联想到这个可能;后来她又说以前没有人能反应过来她的内力能震铁器,这证明她练习的内功功法不是常人能学的,至少江湖上知道这门功法的人并不多。所以放心吧,没多少人能用那么厉害的内力,夏禾不就被你摁着随便打么?”
排在两人后面且耳力极好正在偷听的夏禾:?怎么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