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庆炎气的脑子冒烟,下意识抄起靠枕来就想砸不远处站着的林苓,靠枕拿起来后又想到不能随便打女人,他咬咬牙,气急败坏地将靠枕砸向夏禾。
莫名其妙被砸了一靠枕的夏禾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怎么又是我?
殷庆炎不舍得打别人就来打他,他到底是谁的替身?!
他看看余怒未消的主子,又看看才死里逃生的同僚,最后决定吃下这个哑巴亏。
“林苓,你比我大了十岁,十岁!而立之年了还拎不清事吗?!”殷庆炎吼完,感觉自己脑仁抽抽地疼,头也有点晕,他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扶桌子。
刘照君感觉到殷庆炎向自己伸手,都碰到胳膊了,他以为这人要拉手,刚握上,就感觉殷庆炎的上半身突然软了,向着自己腿边倒下。
林苓夏禾等在场的近卫失声喊道:“主子!”
刘照君向前一把抱住就要摔到地上去的殷庆炎,将人给架在臂弯里,“殷庆炎?!”
于是刚在床上躺下的郭皓意又起来加班了。
“你们这群人啊……”
郭皓意从殷庆炎的手腕上收回手,给殷庆炎掖了掖被子。
她向几个神情紧张的人说道:“气滞血瘀,郁结成疾。掌门经历的大喜大悲太多了,昨夜又一夜没睡,让他好好休息会儿吧。”
夏禾问:“郁结成疾?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心里憋的事情太多啦!人心里装太多事,就容易想得多,容易生病。”郭皓意拨开几个挡在床前的小年轻,“我去给掌门开个安神静气的方子,你们也都去歇息吧,别待会儿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