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刘照君知道个大概就好,没必要问清楚,刘照君也没追问。
刘照君知道,这种能随意买身份的事问的太清楚,会让殷庆炎觉得他要跑,到时候又得闹起来,折腾的谁都不安宁。
京城的大街上没有鞍州那么喧闹,来来往往的人就算是说话也放低了音量,刘照君甚至能从气氛中感受到一丝肃穆。
天子脚下,不生喧哗。
马车最终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停下,殷庆炎从刘照君的腿上起来,要牵着刘照君下车。
刘照君:“我腿麻了。”
殷庆炎:“啊,那你怎么背我?”
“……”
“……”
腿脚暂时都完咯。
刘照君坐在车上等腿麻的劲儿过去,殷庆炎靠着刘照君,等刘照君把腿麻缓过来。
夏禾把车帘掀开,“主子,你俩是打算住在里头了?”
殷庆炎一指身边的人,道:“他腿麻。”
夏禾伸手,“我抱你下来。”
“不要。”殷庆炎丑拒。
刘照君抖了抖肩道:“你再这样靠着我,待会儿我肩膀也得麻了。”
闻言,殷庆炎离开刘照君的肩膀,没骨头似的靠在另一边的车壁上。
夏禾上半身从车里退出来,转头跟林苓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他俩越来越黏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