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黄/色玩笑开没完了,还要戳人痛处,搞人身攻击!
“刚刚我好像还听有人骚扰林苓?哪个?”刘照君试图转移话题,“反正都动手了,我再把那个也打一顿。”
林苓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不用,我自己打回去了,他那指头以后再也碰不了别人了!”
殷庆炎还在不依不饶地问:“所以兔儿爷是什么意思啊?”
刘照君余怒未消,新怒又起,偏头冲殷庆炎恶狠狠道:“男/妓!”
“哦——”殷庆炎还以为是多严重的话呢,就这啊?
沂国男风开放不是说着玩的,有时候天行里那些纨绔会犯浑骂看不惯的同龄人为男/妓,殷庆炎天天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也没少被骂,这种话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但是看刘照君这么介意,殷庆炎就没表现出不在意的态度来,和刘照君同仇敌忾,佯装怒道:“这种人就应该割了舌头!”
他又问:“你刚刚一下子打开那么多人的招式,也是逍遥拳里的吗?是哪一招?”
“回天手。”刘照君用空着的那只手比划了一下,“想不想学?回头教你。”
“想,不过我们得先去虎头帮里示威一下,免得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被人来掀了桌子。”
“……坏了,我这是不是惹祸了?”
“没,我刚刚要是知道那‘兔儿爷’不是好话,那人掉的就不只是牙齿了。”殷庆炎笑盈盈地说,“你救他一命,他应该给你也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