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庆炎猛地睁开眼睛,惊惶难定地看着头上的床帐。
他下意识向身边去摸热源,但左右都摸到了床边,没摸到另一个人。
刘照君呢?殷庆炎呆坐在床上想。
已经死了吗?
殷庆炎身上还穿着外衣,进屋后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鞋子都还没脱。从玄鹤刀宗昼夜不停全力赶路奔向边境,又从边境疾驰回玄鹤刀宗,这一路他根本没好好休息过,全程绷着神经,回来又得知在他走后有刺客偷袭刘照君,又累又崩溃。
真想发疯啊。
林苓晚上巡视宗内,路过殷庆炎那屋,见殷庆炎坐在门口发呆,手上很异常地没有牵着刘照君。
“主子,怎么了?”她走到门边问。
殷庆炎怔怔地转眼看她,问:“刘照君埋哪了?”
林苓:……?
林苓反问:“你把他杀了?”
“……”
两人对视一眼,转头齐吼:“刘照君!!”
正在竹林里听东阳放舟砍竹子的刘照君微微一顿,偏头问东阳放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东阳放舟:“啥?没呀。来试试这根竹子,握着趁不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