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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庆炎回玄鹤刀宗,先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一点血味儿都没有,这才穿上熏香的衣服去见刘照君。

“我~回~来~啦~你这些天有没有好好地擦香膏——我草?!?!!”

殷庆炎抓起刘照君缠着绷带的手,喜怒的情绪转换就在一瞬间,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他怒道:“谁弄的?!”

说罢转头就叫来留守在玄鹤刀宗的那两名远卫和奇寒练,怒问:“他这怎么回事?!”

“不干他们的事,是有刺……!嘶——”刘照君想拉住殷庆炎,但手一动就疼,抽着冷气缓了一下,又解释道,“是有刺客,应该和春鸢是一个头儿派来的,作案手段都一样。三个,有一个我最后追的时候下手有点重,把他脖子扭断了,就直接入土了,还有两个关在柴房里,你快去问问到底是谁想害你。”

殷庆炎回头斥道:“害我?他们砍的是你!”

手心抽痛,殷庆炎又在屋里磨蹭着不去审问刺客,刘照君在疼和急的双重刺激下也生出点气愤来,他声音提高两个度:“那还不是因为你他们才来砍我的?!”

话落,屋内寂静。

刘照君在话落后就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虽然自己确实被牵涉其中,但他这话说的好像是殷庆炎的错似的,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他下意识想扇自己的嘴一巴掌,但手心伸展了一下又痛,这一痛起来语气又会显得有些不耐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等他说完,一串沉而急的脚步声从刚刚殷庆炎所在的地方转移到屋外,越来越远。

殷庆炎生气走了。

完蛋。刘照君往后靠在椅背上开始胡思乱想,殷庆炎待会儿不会随便找个地方把他给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