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道:“你们在干什么?”
刘照君浑然不觉:“等东阳放舟来给殷庆炎喂口水啊。”
东阳放舟茫然道:“喂热水不行吗?为什么要喂口水?”
刘照君:“……”
真的不用给这小子找个大夫看看脑子吗?
林苓把两个呆住的小子各拍了一巴掌,让他们回神办事,自己则出了马车。
关于刘照君的身份,林苓清楚。一开始他们玄鹤卫发觉了刘子博的人在刘家的流放堆里找人,玄鹤卫为了先一步找到对方要找的人,去细细查了一遍刘家事件的前因后果,结果发现了刘照君这么一个漏网之鱼。
由玄鹤卫出面去把人带回来,有点打草惊蛇,殷庆炎想看看刘子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装作看热闹的纨绔,去把刘照君给拎回王府。
不过殷庆炎那看人先看脸的死毛病人人皆知,见刘照君长得好看,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想把人给收了。
“他的身份进不了玄鹤卫近卫,远卫到是可以,不过那就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了。”殷庆炎若有所思,“有没有什么比较合理的身份能把他留在我身边,又能不叫我舅舅起疑?”
当时不知道哪个近卫随口说了一句:“世子收他为男宠呗,他长得好看又是戴罪之身,世子又想把他留下,天选男宠。”
殷庆炎两掌一拍,“那就这么定了!”
于是刘照君就被留在了府里,而不是再被关进大牢。
两人同吃同住,林苓都知道,当时只当殷庆炎只是一时兴起,收着个男宠玩玩,但后来刘照君又是教殷庆炎武艺,又是杀了一个意欲行刺殷庆炎的刺客,想不惹眼都难,玄鹤卫都开始正视起了这个“男宠”。
“查。”夏禾用刀鞘戳了戳白纸上刘照君的名字,“刘家家仆明明说他先天痴傻,为何如今离了刘家却和一个正常人一样,不仅如此,武艺还在你我之上,若不是一对招子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