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寒练犹豫道:“用去外面找片空地吗?”
“不必。”
东阳放舟接过自己的剑,林苓已经走到了屋中的另一头。
林苓依旧抱着臂,面向东阳放舟,而奇寒练退后,离开两人可能对上的范围。
屋中寂静,阒无一声。
拿着剑的东阳放舟好像变了个人,傻气和浮躁从他身上退去,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身上显现出三分剑客的锐气,余下七分化在剑意中,直向林苓而去。
长剑出鞘声飒然迅疾,紧接而来是铮然震耳的击剑声。奇寒练不过眨了个眼,就见林苓的长剑横在东阳放舟的脖颈前,而东阳放舟的长剑已经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无力地摔响。
奇寒练神色愕然。
东阳放舟手上没了剑,又变得脑子坏掉一样。他抬手摸着林苓横在自己脖颈前的长剑,惊叹连连。
“哇!哇——!剑姝的‘三声制敌’!这是我能见识到的吗?!”
被小辈夸赞崇拜,是个人都会高兴。林苓神色松动,浅笑道:“你练习拔剑三万次,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就是比较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