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看起来做事稳妥,驾车应该比夏禾更……
马车又咯噔了一下,刘照君后脑勺被颠的磕在了车壁上,抱着头嘶声。
“怎么回事?”殷庆炎一把掀开车帘,上身探出马车查探,“这路是有什么问题?”
破空声自上而来,殷庆炎眸光一厉,向后撤身,坐在车前的奇寒练迅速拔刀,斩断了那支冲殷庆炎而来的利箭。
随行的近卫全体警戒,长刀出鞘声齐响。两名近卫运起轻功,向着箭飞来的方向追去。
刘照君只听见外面响起一阵齐刷刷的拔刀声,他低声问退回自己身边的殷庆炎:“怎么了?”
“有人想引我出去。”殷庆炎的声音低沉下来,叫人分辨不出其中情绪。
他敲了敲车壁,“夏禾,路上怎么回事?”
夏禾的声音低低传入:“回主子,有人在车行道上埋了铁蒺藜。”
殷庆炎微微眯眼。
马蹄上嵌着铁,马本身又会自觉避开不平路,马车可不会。
是冲着车里人来的,他的行踪暴露了。
……
马车在铺设有铁蒺藜的道路上继续前行,行至一片荒郊,马车中传出殷庆炎的声音:“今夜在此扎营。”
随行的玄鹤卫纷纷收刀,拾柴的拾柴,找水的找水,喂马的喂马,都在各忙各的。车帘从内掀开,戴着玄鹤覆面的“殷庆炎”从马车中出来,去坐着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