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身为半魔,再如何受冻,也不可能会留下冻疮。

况且……魔族的治疗药物种类繁多、疗伤有奇效,小小冻疮,不出三天就能消去,师弟为何会放任不管?

他从宫殿里找出伤药,为师弟手臂上的两道伤痕上药,又查探师弟脉搏,发现这具身体远没有看上去的健康,反而内伤甚多、亏损严重,若是再不好好保养,恐怕会有碍寿数。

陆眠脸色渐渐阴沉,在司沐辰侧脸泄愤地拧了一下。

此前每次相会,师弟看起来精神饱满,毫无异样,没想到全是装给他看的。

他仔细为师弟穿上衣物,将其抱去密室,直至此刻,才有机会好好观察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庞。

青年五官精致而立体,面部原本的圆润幼态逐渐退去,变得棱角分明,闭上眼时,能让人直观感受到睫毛的浓密纤长。

像是被蛊惑一般,他俯下身,在师弟唇角偷得一个浅吻。

一触即分。

随后,他靠坐在师弟身侧,暗自决定要好好为师弟调养身体。

昏厥到凌晨,司沐辰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双眼,觉得肩膀微沉,甫一偏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恬静睡颜。小丫头紧贴着他席地而坐,表情放松地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

这个姿势太过亲昵,他伸出一根手指,推开陆眠脑袋,“阿陆,你该醒醒了。”

陆眠昨夜很晚才睡,困倦地揉揉眼睛,道:“尊上,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