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回事?

他在师弟眼中的形象竟然这般无敌,别人就会魂飞魄散,到了他这儿,就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投胎转世?

到底是什么给师弟的自信?

陆眠深吸一口气,道:“尊上,在生命面前,没有人能是例外。”

劝说无果,司沐辰干脆不再答话。

陆眠正要继续佐证观点,却在唇上感受到一股熟悉阻力。师弟又一次对他使出禁言手段,只因不想听到不爱听的话。

身份差距在前,他再次选择忍气吞声,想在之后找机会一次性向师弟讨回。

回到魔域,司沐辰继续处理政务,直到夜半时分,膳房才命侍魔送来吃食。

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陆眠迎上前去,腼腆女魔端着托盘表情怯懦地看着他,细声细气道:“阿陆姑娘,这是今日晚膳,管事大魔吩咐我送来的。”

他低头扫向托盘,上面不仅放着美味菜肴,还一壶美酒。

这可真是……打瞌睡送来个软枕头。他正愁要怎么让师弟全无戒备地吃下北清香兰的果实,现今有了这壶酒,一切都不是问题。

师弟自知道对北清香兰的果实过敏,就变得异常敏感,凡是掺进吃食里,都会被师弟瞬间察觉,唯有一种情况例外。

北清香兰与酒液气味神似,结出的果实就算混迹在酒液中,也分辨不出任何异常。他朝女魔安抚一笑,接过托盘,道:“左右闲来无事,我帮你送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