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唇上禁锢,陆眠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真是反了,向来都是他对师弟用这招灵力禁言,什么时候轮到师弟用魔气禁他言了?

作为毫无魔气的贴身侍女,即便他能轻易破除这招,也得装成无计可施的可怜模样。

某些账,可以等师弟睡着后再讨回来,不急于这一时。

他唔了一声,用手指着嘴唇,胡乱比划着解开的手势。

他手舞足蹈的模样让司沐辰心情甚好,“现在不需要你说话,先安静一会儿,等找到人,有你说话的时候。”

尝试良久也发不出声音,陆眠泄气的同时,还觉得有些憋屈。

明明师弟费劲千辛万苦要寻找的人是他,可他非但不能坦白身份,还得男扮女装陪着师弟走南闯北,累死累活不说,现在还被师弟嫌弃话唠啰嗦。

世上还有比他更命苦的师兄吗?

而且……最让他在意的是,相处了将近两天,师弟并未认出他来,依旧拿他当普通的贴身侍女看待。

虽然是他故意隐藏身份,可还是不讲道理、无可避免地生出些郁闷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