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乔婉表露出一丝不屑,冷言冷语道:“陆哥哥,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他活着的时候你不闻不问,非要等人死了才肯帮忙,真不知该说你是心狠还是心软。”

作为穿越进这具身体的失忆灵魂,对于原主的朋友,陆眠从未抱有任何情意。

对于乔奕遭遇困境,自然没想过出手相帮,再者说,乔奕混迹商业圈十几年,只要再给点时间,完全有能力克服困境,完全不需要他的帮助。

可现在情况不同,乔奕对他有救命之恩,还因此丢了性命,他自然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无动于衷。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他却没打算跟对方解释,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乔奕从没向阿眠求助过,说明他觉得能靠自己撑过难关,不需要别人多余的帮助。”司沐辰一字一句地反驳道:“一件事根本无法看出别人性格如何,乔小姐,你还是先搞清楚事情真相,再发表意见吧。”

乔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道:“你们两个感情真好。”

话题转移的太快,司沐辰不甚理解地眨眨眼,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婉道:“据我所知,陆哥哥曾经为了得到你,把你家公司搞到破产负债,你爸爸因此被气到瘫痪,你妈妈也在这种困难关头被查出癌症,他把你害的这么惨,你却能不计前嫌跟他相爱,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说到这里,她一脚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飞出,“我实在好奇,你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去喜欢陆哥哥?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