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陆眠有问必答:“那天,在剧组外见到你一闪而逝的背影,我的目光就完全被你吸引,不受控地追逐你,等你转过身,用一双清冷淡漠的眼眸看着我时,我心如擂鼓,沦陷得非常彻底。”

司沐辰本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俗套戏码,在由对方的嘴说出时,他又毫无缘由地想去相信。

除却父母,他已经没什么可能失去的,倒不如压上一颗心,同其赌上一把。

赌赢了,自此恩爱一生;赌输了,不过是封心锁爱。

他相信男人,即便分开了,也不会伤害他或是他在意之人。

或许是那几株草药在体内作用,司沐辰眼皮逐渐困倦,视线也开始模糊。他闭上双眼,越发贴近陆眠,道:“我再睡一会儿。”

“有我在呢,安心睡吧。”

青年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天色稍暗、晚霞渐起,他才从睡眠中清醒过来,觉得身体好受许多。

陆眠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温度如常,看来烧是退下来了。

“饿不饿?”

“有点。”司沐辰看向他肩膀,“你肩膀酸吗?”

陆眠无所谓道:“没事,活动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