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辰被夸得耳尖微红,道:“这不算什么。”
“那你……要不要教教我?”陆眠期期艾艾地低头看他,小声道:“我只会钓鱼,没用树杈捉过鱼。”
[陆总表情怎么不甘不愿的,是不想让搭档下水吗?]
[晚晚真的好贴心,好想钻进手机里亲她两口,每天都在沉迷我晩的美貌!]
[为了这个节目,司沐辰还特意去练习叉鱼,好敬业啊,娱乐圈某些演古装剧却连马都不会骑的明星快来学学。]
[啊啊啊我会叉鱼,陆总让我来教你,我一个钢镚都不会收你。]
想也知道,作为华瑞集团的总裁,陆眠只要招招手,就有数不胜数的人前赴后继地为他奉上想要之物,自然不用去学习叉鱼。
与其相处的这段时间,司沐辰觉得像他这样的富二代,只要不主动作死,单靠富豪老爸都能骄奢淫逸地度过后半生,实在没必要去学习这种无关紧要的技能。
“你不用学,我抓的都给你吃。”
林锦距离两人不远,听到素来清冷出尘的司沐辰说出这番话,只觉荒唐无比。
在他看来,陆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因为爱慕,能把一个人搞的险些家破人亡、无数丑闻缠身,现在更是让司沐辰违背本心地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导致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
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默默在心里决定以后要对陆眠这个疯子敬而远之,规避所有风险。
被青年不假思索地拒绝,陆眠非但不失落,还凑近几步,可怜兮兮道:“你就教教我吧,我爸要是哪天抽风把我赶出家门,我身无长物,迟早会饿死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