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州握紧拳头,怒骂道:“跟男人上床怎么了?世界上基佬那么多,一没犯法,二没影响到别人,我家陆哥和沐辰又没出去乱搞,你身上才有脏病呢!”

陈辰冷笑一声,道:“呵,艾滋病不就是被同性恋搞出来的吗?他们两个大男人能不知廉耻地滚到床上,我偏要说他们有脏病!”

“没必要跟他说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到阿辰。”陆眠拉住还想反驳的卫州,面色不变道:“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的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陈辰垂下眼,表情很是阴郁。

陆眠牵起一侧唇角,声音极淡:“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刚落,他一把握住对方手臂,皮肤相触的瞬间,肉质焦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手臂被烈火灼烧,陈辰痛得面色扭曲,连声尖叫:“啊——我说……我全都说!陆眠,你快松手!”

陆眠松开手,顺势拂去他手臂上的烈火,“再有下次,我不会再收手,说吧。”

陈辰痛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抽噎道:“那个女人说,在掳走司沐辰后,让我不着痕迹地透露出组织的藏身之处——西林市相近的长山市里。”

“你这人还真是自讨苦吃,组织都放话让你说了,你实话实说不就行了,还非得再挨一顿火烧。”卫州蹙了蹙眉,说道。

陈辰咬紧牙关,道:“我巴不得司沐辰死,他被人掳走是好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