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州紧随其后,待看清房间里的情况后,震惊地张大嘴,很是不可置信,“这是怎么回事?沐辰哥呢?别墅莫不是遭贼了?”

陆眠在血迹旁蹲下,指尖捻了点血渍,凑到鼻间。

淡淡的腥气萦绕在鼻底,与阿辰的腐烂气味不同,让他一直悬着的心更加紧绷,道:“这些血不是阿辰的,他没有受伤。”

“陆哥,你是怎么看出沐辰哥没受伤的?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卫州挠挠头,问道。

陆眠道:“血腥气不对。”

“哪里不对?我怎么闻不出来啊?”

陆眠道:“阿辰的血不是这个味道。”

此言一出,卫州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奇怪起来,纠结良久,才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喝过沐辰哥的血?不然怎么会知道他血液的味道?”

“他受伤的时候,我闻到过,就记住那个味道了。”

陆眠边回答,边仔细搜查房间,最终在床边找到一枚银色信标。

那枚信标手掌大小,呈翅膀状,中间刻着大写字母。

他曾在两人身上见过,分别是鬣狗和阿九,阿辰会不会是被他们所属的组织给带走了?

他将这个发现告诉卫州,对方皱了皱眉,神情很是不解,道:“咱们跟他们无冤无仇的,他们为什么要劫走沐辰哥啊?沐辰哥身上又没有宝贝,我觉得劫他还不如劫你,劫走你起码还能研究你身上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