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为他撩动颊边发丝的动作,将血液抹在那抹软唇上。

等少年恢复神智,他才有心思反唇相讥:“你既然知道这是渴盼了几十年的兄弟相聚,又为什么要横插一道?我看你才是想冒用别人身份,来满足自己的私心。”

陈辰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好整以瑕地看着陆眠,“那你倒是说说,我满足自己什么私心了?”

“正如你方才所说,你见陈大哥能力非凡,想让他在朝不保夕的末日里庇护你,这才撒谎说是他弟弟。”即便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妨碍卫州维护自己人。

陈辰道:“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吗?又了解我多少?”

卫州有些语塞,语气逐渐弱下来,“我不认识你,更不了解你,但我相信学长,他既然说你是冒牌货,那你就是冒牌货……”

“你们既然说我是冒牌货,那就请你们拿出证据。”

陈辰打断他的话,掷地有声道:“要是拿不出证据,你们就是胡说八道的骗子,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冷着张脸,众目睽睽下走到陈恒身前,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半是埋怨、半是质问道:

“哥哥,最开始我都不认识你,是你的人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你现在把这些冒充我的人领回来是什么意思?是嫌我贫嘴贫舌讨人嫌,想赶我走吗?”

少年肤色白皙,染上丁点颜色都很是明显。

此刻他眼圈泛红,眼眶布满氤氲水汽,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成气音,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到底是千娇百宠几天的弟弟,陈恒心下不忍,将其拥入怀里,道:“我没有嫌你烦,只是想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