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无法想象,无父无母少年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是如何挣扎倾轧,才能凭借自身努力考上大学,人生好不容易迎来光明,却被囚禁在一个狭小冰冷的玻璃柜里,被强制注入病毒变成丧尸。
只一眼就能让他生出万千柔情的少年,面对心悦之人,他又怎会这般残忍?
他现在非常确信,自己不是陆眠,应该只是夺舍了这具身体。
既然失去了全部记忆,不如顺水推舟,暂时寄宿在这具身体。这一次,有他在,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手腕被牢牢箍住,在病毒影响下司沐辰头脑愈发昏沉,身体力气在逐渐恢复。
眼见博士又一次沉浸在自己思绪,他用力一挣,手腕挣脱束缚,却因手臂无力使针管脱手而出,重重摔在地上,针管里的残留液体溅了一地。
“别动。”陆眠从思绪里抽身,见少年因挣扎幅度过大而伤口崩裂,忙将人牢牢按住,语气很是严肃,“伤口会挣裂的。”
两人相贴太近,浓郁肉香窜入鼻底,司沐辰艰难咽了下口水,脑子被醇香血肉完全占据,对血流不止的伤痕浑然不顾,急切地向陆眠扑去。
对于满身是伤的少年,陆眠没有丝毫防备,被对方精准无误地扑在身下。
司沐辰跨坐在陆眠身上,脑袋无意识凑向他脖颈,张口就咬。
少年浑身未着寸缕,跨坐的姿势让他很轻易坐在男人最要命的地方。